是余婉仪啊_

一个喜欢写写东西的咸鱼

终是错过了

“亦凡哥,我放手了。”
“自此,你娶你的美娇娘,我嫁我的俊儿郎。”
“今日嫁得良人,谢君不娶之恩。”




醇亲王府的大小姐,天棣国第一才女郡主,迪丽热巴出嫁了。
嫁给了当朝太子殿下,吴亦鹤。
不是六皇子吴亦凡。
世人皆以为这对金童玉女最终会走到一起,可最后却是没有。


迪丽热巴坐在梳妆镜前,安静的看着自己阿娘给她上妆,绾发。
王妃边给迪丽热巴梳发边唱:
“ 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
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热巴,”醇亲王妃扶着迪丽热巴肩膀,俯下身,头挨着头,看着铜镜里娇俏的姑娘,眼眶微红,“热巴,你不想嫁的,不是吗?”
迪丽热巴抬起手,握住妇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轻笑,“阿娘,怎么会不想,嫁给太子哥哥是天下所有女子的梦想,我也不例外。”
王妃轻叹一口气,“热巴,阿娘还不了解你吗?你曾说过,这辈子都不愿进入深宫大院,你说不想像你小姨一样,可如今,嫁给太子殿下,你以后,”她轻摸了摸迪丽热巴脸颊,“可就是皇后啦。”
“阿娘,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迪丽热巴看着镜子里的阿娘轻笑,眼眶却红了。
王妃轻叹一口气,把凤冠给她戴上,拿过盖头,还想和她说什么,喜娘踏进了门,“王妃娘娘,郡主,迎亲队到啦,快,盖头得盖上了叻。”
王妃给她盖上盖头,和喜娘一人一边搀扶着她出门,却见吴亦凡站在门口。
王妃和喜娘皆是一顿,迪丽热巴不解偏头,“阿娘,怎么了?”
王妃神色复杂,声音有些干涩,“热巴,六皇子来了...”
迪丽热巴身子一僵,声音微颤,“亦...六殿下?六殿下怎么来了?”
吴亦凡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她本来会穿着这一身嫁给他,是他把她推开了,“我...来背皇嫂上轿。”
王妃正要拒绝,却被迪丽热巴打断。
迪丽热巴努力笑着,却挡不住发颤的声音,“那就...有劳六皇子了。”
吴亦凡转过身蹲下,“上来吧。”
迪丽热巴轻轻推开搀扶着自己的两人,一步一步迈向吴亦凡,摸索着趴到他背上,那一瞬间眼泪止不住落下,吴亦凡被落到颈窝的泪珠烫的身子一僵,哑着声音,“热巴...怎么了?”
迪丽热巴把头埋在他颈窝,哭腔压抑不住,“亦凡哥,我要嫁人了啊。”
吴亦凡垂眸看着青石板,轻声道:“我知道啊,热巴要嫁人啦,嫁给未来最尊贵的人。”
“吴亦凡,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放下一切跟你走。”说着,她自嘲一般嗤笑一声,“可你不会,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吴亦凡抿唇不语,脚步放慢,似乎这样,就可以和她到天荒地老。
他有他想做的事,如今唯一能护住她的,就是当朝太子,可他不能告诉她。
可这条路,到底是到头了。
吴亦凡轻轻把她放下,退开一步,对着迪丽热巴一拱手,“祝皇嫂皇兄,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迪丽热巴不顾一旁喜娘和王妃的阻挠,轻掀起盖头,满是泪痕却带着笑的脸映入吴亦凡眼帘,他怔忡的看着她,耳边是她那一惯软糯的声音,带着决绝,他听见她说:“亦凡哥,你真狠啊。”
“亦凡哥,我放手了。”
“自此,你娶你的美娇娘,我嫁我的俊儿郎。”
“而今嫁得良人,谢君不娶之恩。”
说完,迪丽热巴放下盖头,手一伸,喜娘扶着她的手,她毫无留恋的朝着轿子走去,她不回头了。
不必回头了。
吴亦凡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未从迪丽热巴刚才那番话回过神来,王妃扯着他上了轿子,嘲讽一笑:“六皇子,如今这结果,你可满意?且随我去太子府,看热巴拜堂。”
吴亦凡看着她欲言又止,王妃气极反笑,“六皇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现在才反悔?”
吴亦凡垂眸看着自己那双背着迪丽热巴走向轿子的手,声音有些苦涩,“您不必如此...”
醇亲王妃气的眼眶都红了,可她不想多说了。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到了太子府。
吴亦凡站在一旁,看着迪丽热巴下了轿子,跨过火盆,将手递向太子,他多想冲出去拦住,可他不能。
吴亦凡浑浑噩噩随着宾客进了大堂,周围似乎有人对他打招呼,他胡乱应付着。
直到喜娘高喊:“吉时到——!”
吴亦凡站在离迪丽热巴最近的地方,看她随着喜娘的声音一次一次跪下,磕头。
听到喜娘喊:“礼成——!”,吴亦凡看着迪丽热巴被人搀扶起来,被丫鬟送入洞房,他突然有种预感,这一礼成,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哪怕他的那件事做成,也回不去了。


一年后。
太子妃迪丽热巴生下一儿一女,皇上退位,太子承袭帝位,立太子妃为皇后,皇后所出长子为太子,长女为长公主,遣散后宫,天下大赦三年。
六皇子封为亦王,迎娶宰相长女为妻。


三年后。
迪丽热巴正坐在花园里教两个孩子习字,两个孩子不知怎的,面容竟是有些像吴亦凡,随嫁丫鬟碧落慌张跑来,“娘娘!娘娘不好了!娘娘!”
迪丽热巴眉尖微蹙,声音温柔却带有威严,“皇宫之内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碧落扑到她腿边,满脸泪痕,“不是的,不是的娘娘,六王爷...六王爷他...”
迪丽热巴眉头越皱越深,伸手擦干她脸上的泪痕,“你别着急,慢慢说,六王爷怎么了?”
碧落疯狂摇着头,眼泪不停的流,“六王爷率军逼宫了!”
迪丽热巴闻言一愣,“你...说什么?”
碧落抓着她的手用力摇晃,“六王爷逼宫了,皇上...皇上...”
迪丽热巴回过神,用力抓着她肩膀,“皇上怎么了?你快说!皇上怎么了?!”
碧落哭的泣不成声,“皇上被六王爷...斩了...!”
迪丽热巴只觉眼前发花,好半晌都回不过神,好在两个孩子被她和碧落吓到,哭出了声,这才让她回神。
迪丽热巴握着碧落肩膀,郑重的交代:“碧落,你带着太子和公主赶紧出宫,往南走,走的越远越好,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回来,听到没有!”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拔高有些凄厉。
碧落愣愣的看着她点头,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紧张的抓着迪丽热巴,“娘娘,我们走,那你呢,要走我们一起走。”
迪丽热巴温柔笑着,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乖,碧落,我会去找你们的,你们先走,太子和公主太小了,你要好好带着他们,要教他们习字读书,要让他们知书懂礼,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们。”
碧落有些惶恐,迪丽热巴却来不及说那么多了,她调整了表情,温柔的看着两个孩子,“梵荻,繁棣,母后决定带你们出去玩,但是母后要先去找你们父皇,你们和碧落姨姨先走好不好?”
两个孩子哪懂其中弯弯绕绕,懵懵懂懂被迪丽热巴塞给碧落,迪丽热巴不舍的看着两个孩子,在两个孩子软嫩脸颊留下一吻,解下腰间玉佩塞到碧落手里,“碧落,你知道我们家钱庄的隐藏点,这块玉佩你见我用过,以后,你就是我,现在,赶紧走,走!”迪丽热巴推搡着她,眼眶通红,声音尖而凄厉。
碧落抱着两个孩子,哭着转身就跑,迪丽热巴看着她的背影远去,直至再也看不见。

吴亦凡朝着凤梧宫大步走去,有些兴奋,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迪丽热巴了,再也不会有人阻挠他们两个在一起。

迪丽热巴换上出嫁时穿的凤冠霞帔,端正坐在床边,微风拂过,凤冠上的珠玉碰撞发出脆响,迪丽热巴手边端正放着一封信,和一把剑,是当朝皇帝的佩剑。
吴亦凡踏进凤梧宫寝殿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他尚未察觉出不对,眼含惊喜,朝着迪丽热巴走去,“热巴,你,你知道我要娶你?你是要嫁给我吗?”
“站住!”迪丽热巴冷喝一声。
吴亦凡条件反射的停下,这才隐隐觉得不对,“热巴...你这是干什么...”
迪丽热巴轻笑一声,“六王爷,好威风啊。”
吴亦凡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热巴...你...”
“六王爷,我是你皇嫂。”迪丽热巴闭上眼叹息道。
吴亦凡闻听这话,眼里蔓延上冰霜,“马上就不是了。”
迪丽热巴睁开眼,平静的看着他,“六王爷,皇上呢?”
“他?死了!”吴亦凡听见她问皇上,内心愤怒翻腾。
迪丽热巴浅浅笑着,“果然啊。”
迪丽热巴拿起身旁的剑,一点一点抽出,凛冽剑光刺的她眼睛疼。
“热巴你干什么!”吴亦凡又惊又怒。
迪丽热巴放下剑鞘,两手握着剑柄,剑刃横至脖颈,“吴亦凡,原来这才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是...热巴你先放下剑...”吴亦凡目眦欲裂,心痛的看着迪丽热巴颈部白嫩的皮肤被利刃划开,鲜血顺着留下。
“六王爷,我这一身,只为一个人穿,如今他死了,那我,作为皇后,也要随他去的。”迪丽热巴答非所问顾自念叨。
“不...他没有死...没有死...我刚才都是骗你的...我是生气乱说话...他没有死...你放下剑...”吴亦凡慌乱解释,眼眶通红。
迪丽热巴浅笑摇头,“六王爷,你生什么气呢?”她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了对他而言恶毒至极的话,“最没有资格生气的,就是你啊。”
“六王爷,我走之后,烧了这凤梧宫吧,这是太子哥哥修给我的,我不想这座宫殿被你后宫的女人住着。”她看着他笑的温柔极了,就像那年他翻上墙头为被禁足在家的她解闷时她笑的那样,“也别拿你那双抱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我嫌脏。”



吴亦凡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因为涂了胭脂口脂,就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他伸出手,却在要触碰到她的脸之前停下,他不能碰她,她说她嫌脏。
吴亦凡突然看到一旁的那封信,上面标准的瘦金体写着:吴亦凡亲启。
他木然的拿过信封拆开,里面的内容却让他目眦欲裂,他眼珠剧烈颤动着看向迪丽热巴的尸体,嘴唇不停抖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吴亦鹤在这时闯了进来,看见迪丽热巴躺在那里,冲过去却看见人儿早已没了生息,眼眶瞬间通红,他一拳揍向吴亦凡,咬牙切齿的喊:“你混蛋!”
吴亦凡木然站着任由他动手,吴亦鹤夺过他手里的信,快速看完,吴亦凡伸手想抢,吴亦鹤冷笑一声,内力一震,纸张化为粉末。
吴亦凡慌忙去接飞散的粉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吴亦凡,现如今,你满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你要这帝位,我给你便是!都给你!这天下!都给你!可热巴,我带走了!”吴亦鹤愤然脱下龙袍丢给他,俯身抱起迪丽热巴朝殿外走,吴亦凡连抱住他的腿,“大哥,大哥不要,求你,不要带走她。”
吴亦鹤抽回自己的腿,毫不留情朝外走,当他踏出凤梧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长啸,是困兽悲鸣。



“亦凡哥亲启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一定就躺在你的手边了,毫无声息的。
以后没有六王爷了,只有皇上了,对吗?
你做什么都可以,可你为什么要杀太子哥哥?
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愿不愿意娶我,那时我就有孕在身。
有没有想起什么?
中秋节那晚,你被人下了药,想起了吗?
太子哥哥不喜欢女子,是我求他帮忙。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找他帮忙,那样,太子哥哥便会被皇伯伯废掉太子位,那样,你就会是太子了,那时候,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
可是没有如果。
亦凡哥,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梵荻和繁棣我让碧落带走了,你也别找了,他们属于我,而不是我们。
吴亦凡,这一次,我真的走了啊。
今后,愿陛下万寿无疆,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独。”





“今后,愿陛下万寿无疆,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锤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实名尖叫!!!!!

△馬洛循環△:

因为个别年代有点久远了太羞耻不想发大图了,就一起拼了一个合影留作纪念!

1和酱的本子 2荷宴的本子 3民黑的本子 4甜饼合志 5cp的宣图

小甜饼来啦!

赔罪赔罪.......


1.迪丽热巴身高在女生中其实不算矮了,但是比起吴亦凡还是差太大一截,或许是这个原因,吴亦凡每次向别人介绍她都是,“这是我家的小朋友。”

2.迪丽热巴试图每一天都比吴亦凡早起,原因?她要刷牙。
虽然她嘴里没有奇怪的味道,吴亦凡也毫不介意,她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因为吴亦凡每一天早晨都在她睡意朦胧的时候拉住她就是一个深吻。

3.吴亦凡自从和迪丽热巴在一起之后,经常被身边的兄弟按着揍,他却一直乐此不疲。
这日吴亦凡又被揍了。
究其原因,不过是吴亦凡一只戴在手腕上的牛皮手环变成了一根儿有着樱桃挂饰的发绳,大表哥问他这是干什么用的?
“热巴老是找不到发绳,我戴在手上在她找不到的时候给她扎头发。”

4.这天迪丽热巴工作回来,洗了头洗了澡直接瘫在床上,丝绸枕被被打湿一大片。
吴亦凡进了卧室便看着人穿着浴袍已经睡着,头发却是湿漉漉的。
他走过去拍了拍她,迪丽热巴嘤咛一声翻了个身 依旧没醒,吴亦凡无奈的笑了笑,低头撒娇般蹭了蹭她的鼻尖,吻了一下她的唇,拿了吹风机把她抱在怀里吹头发。

5.迪丽热巴在暑假去了俄罗斯漫展,吴亦凡跟着一起,迪丽热巴穿着Lolita op长袖,手上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搭着粗跟绑带皮鞋,头上带着bnt,在下巴系了一个蝴蝶结。
迪丽热巴低着头数着步子走,吴亦凡突然牵起她的手,单膝跪下,唇角挂着笑,虔诚的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小心,我的公主殿下。”

(后话:两人这一场景出现在各个漫展返图贴。)

6.迪丽热巴的生日在儿童节后两天,虽然没说出来,可她心里一直期待着吴亦凡能给她一个surprise.
她生日的前一天,吴亦凡给她朋友的一些发了520块的红包,说明天是迪丽热巴的生日,请她的朋友们记得给迪丽热巴发红包祝她生日快乐。
很尴尬的是有几个的确不记得明天是迪丽热巴的生日,就以为这是什么新的“催礼物大法”,就把钱给吴亦凡发回去,说“钱就不用了,明天我会记得祝福她的,哈哈”。
吴亦凡说:“不好意思我可能有些唐突,其实发不发生日红包都无所谓,就是希望你能跟她聊聊天。最近年中大家都很忙,她压力大又有点寂寞,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比较需要跟朋友们聊聊天。”
那朋友说:“你还蛮细心,能看出她闷闷不乐。”
吴亦凡说:“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她微博一转锦鲤肯定就是生活不顺心了。”
然后说他开始上班了就没再聊。
那朋友刚才戳开迪丽热巴的微博,发现她转发转运锦鲤微博之后经常还愿,“好灵哦,转发后男朋友突然陪我出门旅游!”“666,收到男朋友520红包!”“还愿还愿!男朋友预定了那套小裙子做我的生日礼物!”“感谢大仙!好久不联系的好朋友突然在微信上敲我啦!”
然后吴亦凡把这些朋友拉了一个群,希望她们能来一起庆祝迪丽热巴的生日。
不出所料,迪丽热巴终于露出这些天的第一个笑容。

7.吴亦凡不爱和迪丽热巴一起看电视,又特别喜欢和迪丽热巴一起看电视,特别矛盾,可他每一次都乐的如此折磨自己。
这天,迪丽热巴又拉着吴亦凡一起看电视,吴亦凡无奈且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任由她拉着自己坐在沙发上,迪丽热巴盘着腿,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视,看到后面,直接倒在吴亦凡肩头睡着了,吴亦凡僵着身子几小时一动不敢动,吴亦凡偏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想着,下次一定不答应她了。

我本来想写甜......

我真的很爱那个跟我不可能有未来的你。




吴亦凡要出国了。

迪丽热巴站到吴亦凡面前,眼眶微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喜欢他那么多年,如今却是最后一个得知这消息的人,她以为不管怎样,他总是会告知她一句的,可如今,到底是她想错了。

吴亦凡抿着唇,垂眸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些愧疚,可他没有办法,她的喜欢炽热如火,可他回应不了她的感情。

顾虞把手自吴亦凡手弯抽出,轻笑着拍了拍吴亦凡的手臂,“你和热巴说说话,我去前面那家咖啡店等你。”

吴亦凡点了点头,看着顾虞跟迪丽热巴打了个招呼便朝前走去,直至看不见她的人才将视线放到迪丽热巴身上,声音有些迟疑,“你...想说什么吗?”

迪丽热巴眼眶通红,却是弯眸笑着,可吴亦凡却觉得她下一秒似乎就要哭出来。

“吴亦凡,你要走了啊。”迪丽热巴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入吴亦凡耳朵里,谁都不知道,他其实最喜欢迪丽热巴叫他的名字,软软糯糯的,软进心坎儿里。

“嗯,要走了。”他对她笑了笑,如此回答着。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迪士尼玩一天呀,我还没有去过迪士尼呢。”她背着手身子前倾,面上一派天真。

吴亦凡张了张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他又不能答应她。

“吴亦凡,好不好呀?”迪丽热巴带着祈求看着他,眼里已经盈满泪花。

“...好。”吴亦凡到底不忍心,掏出手机给顾虞发了条信息,然后才抬头看向迪丽热巴,“现在就走吧。”

今日周一,迪士尼的人比周末少了许多,但两人俊男靓女的组合依旧引人注目。

迪丽热巴拉着吴亦凡的手直奔旋转木马,吴亦凡刚想挣脱,便看见迪丽热巴哀求的目光,手上一顿,到底没有挣开。

迪丽热巴手里拿着单反,给了一对情侣拜托他们拍照,然后她拉着吴亦凡坐上那种两人并排的木马,手里握着泡泡机,不停的吹着泡泡。

吴亦凡有些无奈的看她一眼,任了她这些本应该情侣间做的事情。

迪丽热巴握着吴亦凡的手,开心的像个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

可她知道,都是假象。

迪丽热巴和吴亦凡下了旋转木马走向先前那对情侣,迪丽热巴接过单反道谢,那姑娘羡慕的看了吴亦凡一眼,“你男朋友好帅啊。”

迪丽热巴抢在吴亦凡开口之前对她说,“是吗?谢谢你呀。”

吴亦凡挣开迪丽热巴的手,蹙着眉看着她。

迪丽热巴对那对情侣说了再见,拉着吴亦凡走到一边,她松开手,低头看着鞋尖,脸上笑容消失,“吴亦凡,就一天,都不行吗?”

吴亦凡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长大了。

“...好。”

迪丽热巴惊讶的回头,她以为他会拒绝的。

吴亦凡对她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牵起她的手,“走吧,'女朋友'。”

迪丽热巴呆愣了一下,扬起笑,“嗯!”

迪丽热巴和吴亦凡在迪士尼疯玩了一整天。

她拉着他的手走遍了迪士尼的各个地方,和她最喜欢的唐老鸭一起拍了照,他给她买了两个唐老鸭的气球系在她手腕上,给她买冰淇淋让她拍照,和她一起自拍,在情侣墙留言......

他陪她做了所有情侣做的事,这是他走之前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

23:50,吴亦凡和迪丽热巴坐在他们这趟旅程最后一个地方——摩天轮上。

迪丽热巴坐在吴亦凡对面,两人相顾无言,包厢外只剩少余灯火,在包厢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她看着吴亦凡轻声道:“吴亦凡,我其实,真的很爱那个跟我不可能有未来的你。”

23:59,迪丽热巴倾身吻上吴亦凡的唇,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吴亦凡感觉有水滑落在唇上,伸舌卷进嘴里,竟有些苦涩,“你...”

迪丽热巴坐回位置上,脸上泪痕遍布,可她处在暗处,吴亦凡看不见,她声音平稳,不似哭着的人,“吴亦凡,我要去意大利了。”

不回来了。

那天晚上,吴亦凡到底没看见她的泪痕。

那天以后,吴亦凡也再没见过她。



吴亦凡和顾虞分手了。

在迪丽热巴走后。

新闻快报:上海到意大利的一班航机在地中海坠落,机上一名为迪丽热巴的女游客失踪。

她以为他知道啊 ⑩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迪丽热巴而不是陆绾,仅此而已。



    迪丽热巴走出小区打了辆的士去往昨日去的海边,她的车还停在那里。
    上了车迪丽热巴便闭上了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别墅内的场景。
    一如三年前她走时那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可唯一不同的是,它的男主人回家了:放在鞋柜里的鞋,玄关伞桶里黑色的大伞,衣帽架上的领带和外套,餐桌旁垒得整整齐齐的报纸......无一不在告诉迪丽热巴,她曾经期盼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都实现了,可她早就不在那了。
    她现在真真正正意识到,吴亦凡不是不喜欢那里,甚至不是不喜欢那里的布局,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而已。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迪丽热巴而不是陆绾,仅此而已。
    “姑娘,怎么了?失恋了?”司机大哥开口打断了她的回忆。
    迪丽热巴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早已是湿润一片,抬手抹掉泪痕,从后视镜对着司机笑了笑,“我没事大哥,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颇有些语重心长的道:“这才对嘛,小姑娘,凡事看开些,大不了哭一场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学电视里那些要死要活的,不值得,想想你父母亲人,就什么都过去了。”
    迪丽热巴左手握着右手腕,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疤痕,笑着点了点头,“您说的是。”
    在迪丽热巴的发神和与司机的谈话中,这段路到了尽头,迪丽热巴付了钱下车,迪丽热巴走到自己昨天呆的地方,收拾了自己丢在地上的易拉罐和烧烤垃圾 准备走之前,余光扫到一旁的礁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走过去一看,一只小水母在小坑的水里奄奄一息,迪丽热巴蹲下看着它:“你也一个人了吗?”
    迪丽热巴把垃圾扔到车里,找了个小玻璃罐,舀了海水和沙子,扔了几个小海螺小贝壳进去,然后手一捧,把小水母放进玻璃罐子,扭紧了盖子放在副驾驶,朝酒店开去。


    迪丽热巴打开玻璃罐子放到茶几上,进了浴室往浴缸放热水,脱了吴亦凡给她换的裙子,那是她的,三年前没有带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丢掉,但她也不想知道。
    踏入浴缸,她就这么睁着眼躺入水里,冰冷的水涌入鼻腔灌入肺里,眼睛的酸痛,肺部呛水鼻腔冰冷刺骨的痛,她猛的坐起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几点猩红落在水面。
    “噗,咳咳。”她猛的捂住嘴,血液从她鼻腔和嘴里喷涌而出,她的医生警告过她,不能再这么胡来,可她做不到,这三年她都是这样过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深刻的意识到她活着。
    洗净血迹,扯过浴袍穿上,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她房间的位置极好,可俯瞰大半个市,还能望到海边。
    按铃要了份餐,调高空调温度,窝进沙发里,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按着鼻梁,闭着眼回忆自己回来的这些天,吴亦凡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自己周围,弄得她情绪波动太大,镇定药的剂量得加大。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被按响,起身开了门,侍从推着牛排和酒进来,给她摆上餐桌然后退走。
    七分熟的牛排带着热气,端起黑胡椒酱淋上,迪丽热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咽下最后一口红酒,迪丽热巴拿过从进浴室起就震动不已的手机,划开一看,是于澜。
    “喂,于澜?”
    “是我,您终于接电话了,现在您在哪儿?”
    “昨晚出了点事,现在刚回酒店吃了点东西。”
    “出事?您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没事吧?”
    “我没事,你这么急,有事吗?”迪丽热巴轻笑着,空着的手又倒了杯红酒拿在手里摇晃。
    “是这样,这里有个项目,需要您签一下字。”
    “很急吗?”一口饮尽杯里的酒,迪丽热巴站起来,伸手解开套着的浴袍。
    “是有一点,您看?”
    “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迪丽热巴就这么脱下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背后,赤裸着走向衣柜,周围没有足够看到她房间的建筑,她不用担心有人会看见。
    可她以前从不会这样。
    或许只是因为,三年前的迪丽热巴,更早之前的迪丽热巴,早就不在了。

    灰色千鸟格西装外套,内里一件白色丝绸衬衣,笔挺的西裤裹着修长的双腿,一双十公分的黑色尖嘴高跟鞋,头发高高盘起,红色唇釉涂了满唇,耳垂上坠着黑钻耳钉,迪丽热巴这身打扮出现在于澜面前着实让她惊讶了一番。
    迪丽热巴笑看着她询问:“怎么了?”
    于澜摇了摇头,“有些惊讶,你这样很好看。”
    迪丽热巴笑了笑,不再进行这个话题,翻了下手边的文件,“这个,你怎么看?”
    “我觉得可以试试,吴氏所擅长的正好和我们互补,这次合作说不定可以打开新的局面。”
    迪丽热巴点了点头,拿起笔签了字,“这个项目你负责。”
    想了想,她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个林乐,带上她一起,她不错。”
    于澜点点头,不再打扰她,而迪丽热巴则翻看着手边垒起的文件不再说话。

沉默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






    这是潘子死的第十四年。
    吴邪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去巴乃小住一段日子,今年也不例外。
    把行李放到胖子的那座吊脚楼里,吴邪便提着酒去了张家古楼那里,坐在湖边,也不那么规矩,两坛酒,潘子一坛他一坛,就这么喝着。
    他就这么坐着,手指里夹了根烟,他是不应该抽烟的,时不时抱起坛子喝一口酒,跟潘子说着这一年的事儿。
    天色渐黑,胖子叫王盟来喊他回去吃饭,他一口干了坛里的酒,又把另一坛打开浇进湖里。
    吴邪点燃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烟,又冲王盟招了招手,“王盟,过来,把烟拿出来。”,他的嗓子不知道是不是被烟熏过,还是忍着哭腔,听起来压抑又奇怪。
    王盟把烟掏出来递给他,吴邪接过又全给点上,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王盟的肩,“潘子,王盟现在可有出息了。来,给你潘哥打个招呼。”
    王盟飞快的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喊了句:“潘哥。”
    吴邪又拍了拍他的肩,手一挥,“走,回去。”
    王盟沉默的带着他往回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见他的老板眼眶通红。
    身后的烟默默地燃着,烟雾袅袅似是对两人告别。
    或许是因为在山里,天黑的快些,回去的路漆黑一片,吴邪整个人都绷紧了,可他恍惚回到了十四年前,也是如同这般,雾气弥漫,那个男人卡在山缝里,对他说最后再为他保驾护航一次,他唱着歌为他送行,最后一声枪响,他永远留在了那里。
    再也没有人掩护他一路安宁。
    风声呜咽,他恍惚听到那个男人的歌声,他叫他,“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莫回头。”
    王盟听见身后脚步声停下,转过身正打算询问,可他看见的却让他沉默了。
    吴邪满脸泪痕,看着王盟,露出一个哭一般的笑,“王盟,你潘哥怎么还不带着你嫂子来见我啊。”
    王盟沉默着,吴邪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的往前走,擦肩而过时,王盟听见了他压抑的呜咽。








    此一别后再见无期,明知却还想自欺。
    蓦惊醒,挥散过去,可笑当初天真好奇。
    记得同经历的往昔,而如今衣冠冢立。
    酒洒尽,无人共饮,角落里再无声息。
    歌声又在耳边重复响起,泪模糊了眼睛。
    前方路渐清晰,我却已看不清,雾气渐散弥。
    谁曾护我一路安宁。

她以为他知道啊 ⑨

她说,“这是你和她的家,别带我来。”





    她睁开眼,暖黄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这是她亲自选的颜色,她忽然觉得自己离开的那三年只是一场梦,她没有和吴亦凡离婚,她依旧活在那可怕的现实里。
    平静的坐起身,拽掉手上的针,翻身下床,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滴落在地。
    她起身的动作惊醒了那趴在床边的人。
    “迪丽热巴你干什么!”手臂被拽住,迪丽热巴神色平静地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底灰暗一片没有生气,吴亦凡心下一惊,软下语气, “你发烧了,正输着液,你要干什么你说一句。”
    迪丽热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手,平静的开口,“吴亦凡,我梦见我们离婚了,我走了三年,然后我发现,挺好的,没有你我过得反而挺好的。”
    吴亦凡一怔,松开了拽住她的手。
    她不理会他的动作,“吴亦凡,我马上就签离婚协议书。”
    “吴亦凡,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吴亦凡心里一酸,说不上什么感觉,他只能压下这种情绪,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迪丽热巴,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不是梦,不是。”
    迪丽热巴愣愣的抬起头,“不是梦?”
    吴亦凡突然想起凌晨帮她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她手臂上狰狞可怕的伤痕,深吸一口气,把她揽入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眶,“对,不是梦。”
    迪丽热巴任由他动作,额头抵着吴亦凡胸膛,低语:“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应该在这里。”
    吴亦凡猛的捏紧拳头,又怕吓着她,动作十分温柔,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你发高烧,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把你带回来了。”
    “亦凡...”娇娇软软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吴亦凡和迪丽热巴同时扭过头,看着门口那人一脸受伤,脸色发白,紧咬着自己下唇。
    吴亦凡当即放开迪丽热巴,快步走过去把陆绾揽进怀里,“绾绾,你醒了。”吴亦凡低下头,皱起了眉,语带责备,“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着凉怎么办?”
    迪丽热巴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吴亦凡抱起陆绾要出去,轻唤:“吴亦凡。”
    吴亦凡扭回头,语气轻柔,“热巴,你等等,我带绾绾回去穿...”他突然停住,目光触及她的脚和手背,心头一慌,想阻止她说话,可是......
    “吴亦凡,你带她到这里来了啊。”迪丽热巴轻笑,背着光,吴亦凡看不清她神情,只觉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散在这光里。
    “吴亦凡,下次,带我去医院就好,如果你心有不忍,那请你帮我给幂姐或是于澜打个电话,我谢谢你。”迪丽热巴低着头,左脚轻轻摩挲着地板,“这是你,”她抬起头,吴亦凡看见她眼里泪光闪闪,“和她的家,别带我来。”
    吴亦凡轻轻放下陆绾,看着迪丽热巴,唇齿仿佛被胶带黏住,叫他张不开口。
    迪丽热巴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包,把沾满沙子的裙子就这么塞进包里,吴亦凡上前两步又停下。
    迪丽热巴看着沙发上的沙子,低声道:“沙发被我弄脏了,你叫阿姨帮你洗一下吧。”,这是她选的沙发,她曾经希望能和他一起窝在沙发里,他做他的事,她看她的电影,可她没能如愿,如今,这沙发也不归她了。
    她抬起头轻笑,“谢谢你收留了我一晚上,我该走了。”
    当她擦肩而过时,吴亦凡想拉住她,可伸出的手被陆绾窝在手里,吴亦凡这才想起她在一旁,看着人通红的眼眶心下自责,一时顾不上迪丽热巴,忙把陆绾抱起回房。
    迪丽热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口转身看见吴亦凡站在楼上静静地望着她,她冲他轻笑,整个人在光影里变得模糊,她轻轻的拉上门,就仿佛只是出门游玩,迟早会回来,就像当初走时那样。
    其实吴亦凡和迪丽热巴都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迪丽热巴知道,她不会再用“回来”形容这个地方。
    吴亦凡知道,迪丽热巴真的走了,她不会再回来。
    他们都知道,回不来了。

她以为他知道啊 ⑧

    他只觉得心尖儿上那块软肉被针细细密密的扎着,又痒又疼。





    迪丽热巴醒来已经是后半夜,头发湿黏沾满沙子,鼻尖充斥着啤酒的味道,海水涌上,丝绸做的长裙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坐起身来,四处望了望,沙滩上空无一人,微咸的海风迎面扑来,圆月高高悬挂在夜空,繁星几许似在黑幕上撒上白色颜料,发着微弱的光。
    夜晚的大海多了一丝神秘,深沉的蓝似乎在召唤着人向他走去。
    迪丽热巴换换站起身,一步一步踏进海里。
    海水抚过脚面,海水涌至脚腕,海水蔓延过腿弯......
    “迪丽热巴!”一声怒喝自她背后响起,那声音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
    顿住脚,缓缓转过身,水已至腰际,齐腰的长发散在水面,衬着皎洁的月光,她像那来自深海的女妖,对岸边的人发出邀请。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迪丽热巴缓缓向岸边走去,丝绸紧贴身体露出姣好身材,她却丝毫不在意,目不斜视的自吴亦凡身边走过,却被一把拽住手腕。
    “闹够了没有!”他沉着脸低吼。
    迪丽热巴颇感惊奇,“吴先生这话是何意?”
    吴亦凡紧抿着唇,压抑着怒火,“穿成这个样子你打算一个人回去?”
    迪丽热巴眨了眨眼,蓦地笑出声,“我穿成什么样子和吴先生有关系?”
    她挣脱他的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前凸后翘的妙曼躯体在他眼里露了个遍,可听见她的话语却像是被人狠狠一巴掌拍到脸上。
他听见她说,“吴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张嘴欲说些什么,却见她突然向自己倒来,慌忙伸手接住,掌心传来炽热的温度让他眉间微皱,微凉的大掌伸向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掌下传来的温度让他眉宇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向下,眼里的担心已是压抑不住。
    她像只小猫儿,贪恋着他掌心的温度,蹭着他的手掌,嘴角微微弯起,似是做了极好的梦。
    吴亦凡顿时觉得心尖儿上那块软肉被针细细密密的扎着,又痒又疼。

我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努力在码
各位小宝贝等等我啊

请...请假......

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这里正备战高考....嘚吧嘚就忘了这里.........
考完就回来!!!!![溜]